jiwei's profile盛夏的樱桃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June 25

    姜丽师姐--爱情之忠贞

        昨天坐913到清华园,在下车的时候,余光扫到旁边一个人在冲我微笑,扭头一看是姜丽师姐。师姐说它要去五棵松,我心里赫赫一笑,不问也知道她去那里做什么。
      姜丽师姐是高我两届在徐老师实验室的山大嫡系师姐。
       初次见到姜丽师姐是在我们保研面试时,我们一群大三的小破孩儿们,
       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一来都去投奔姜丽。
       刚好当时徐老师搬到风林绿洲去住了,师姐手里有徐老师那套科院旧房子的钥匙,
       于是这么一群可怜的孩子们就有归宿了,我当时住在清华表姐的w楼,但为了不脱离
       组织,也会跑去和大伙“团聚”。
      姜丽师姐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非常的清爽,一身白衣长裙,淡淡的笑颦,细眉细眼,雪白的皮肤。
      男生们都说她很pp,虽然我不觉得,但却是一个让人看去很舒服的人。
       littlemonkey比较8g, 还没去几天,就问师姐的男朋友在哪里?
       师姐笑而不答。
       后来,我有较多的机会与师姐接触,也开始犯8g的毛病,问了littlemonkey问过的问题。
       姜丽师姐:“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于是乎越发觉得神秘。。。
      记得前年圣诞节的时候,师姐专门制作了一个粉可爱的小卡,和一个精美的心型盒巧克力,用彩色的丝带扎好,偶最稀饭巧克力、冰淇淋一类的甜食,终于忍不住了:师姐,你这是要送谁的亚?“
     “送我男朋友,过了这个春节,你就能见到他."
      为什么过了春节才能见到他,神秘兮兮的。。。
       终于一次偶然的机会,惠惠给我说,姜丽师姐的男朋友就是传说中很闻名的连考两年北大外加一年
      ibp的师兄。
      当时的感觉是恍然大悟,怪不得能坚持这么久,原来有什么什么的力量在支持。。
       可惜师兄命不好,那年考ibp又没考上,或许名额都被我们保送的好吃懒惰的小破孩们给占了。
       本来是想回威海老家的,最后师姐帮忙联系,留在了军事医学科学院。
       后来又听到姜师姐的很多故事,多是怎么支持她bf的。
       难以想象没有师姐在精神及物质上的支持,谁能坚持这么久。
       而且姜丽师姐还砥柱玉泉那么多的诱惑。
      直到去年光光节,还有人在ibp bbs上寻找姜丽,说三年前一见,魂牵梦绕,至今难以忘怀,还让我给师姐带好祝她永远快乐来着,呵呵~~
       在师姐的身上见证了爱情的忠贞,也许忠贞本身并不需要惊涛骇浪,或飞蛾扑火般地去证明,而只需这样平平淡淡而又温馨浪漫的简单生活。
     
    June 15

    昨天晚上连续打了三个小时的羽毛球

    第一个小时和littlemonkey,
    第二个小时和lara&丽丽,
    第三个小时和几个羽协的高手,
    几天早上起来唯一的感觉是----手臂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June 11

    小记生物物理所第二三期学术沙龙

    首期:耶鲁徐田教授
    那天图书馆的人不比王晓东来那次少多少
    第二次:1989年诺奖获得者sidney altman

    2006522,生物物理所研究生会学术部,继徐田教授后,又请来了另一个久负盛名的嘉宾,他就是1989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得主---Sidney Altman

    上午1030分,报告厅里座无虚席,几十双充满好奇、渴望真理的眼睛聚焦在这位鬓角花白精神矍铄的长者身上,报告前,我所系统生物学中心的蒋太交老师对Sidney Altman进行了简要的介绍,蒋老师在美国做博士后期间,师从Altman教授,今天,在远道而来的导师面前,他显得格外的激动与自豪。

    Altman一开始就告诉我们: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起和学生交流更让人愉悦。他这一席话立刻拉近了与我们的距离,活跃了现场的紧张气氛。而Altman朴素的打扮更让我们透过诺贝尔获奖者的光环看到一个真实普通的科学工作者,这也是正所谓的“心平凡,自非凡”。

    接下来,短短几分钟的开场白,大师就将我们带入了一个神奇玄妙的RNA世界。一个长期悬而未决的古老问题抓住了在场的每一位听众的神经:这个世界上究竟是先有DNARNA还是蛋白质?Crick1958年提出的中心法则是否完美?这是一个类似于“是先有鸡生蛋,还是先有蛋生鸡”的二元驳论,而Altman在上个世纪80年代的工作改变了只有蛋白质才具有催化功能的传统观念,有力地支持了RNA世界的观点Altman的眼里,RNA比起DNA和蛋白质更具灵活性与多他将他当年的研究工作Rnase P妙趣横生得娓娓道来。“胸中有丘壑,笔下出乾坤”,Altman对任何一种RNA分子都能信手拈来,其间向我们展示了不同种类的具有催化活性的RNA,以及新发现的核糖开关,miRNAsiRNA。此外,Altman还对利用Rnase P来抑制基因的转录表达和当今的RNAi技术,反义寡核苷酸技术进行了对比,介绍了它在对付HIV病毒方面的应用和介导特异性靶RNA降解的外部指导序列(EGS)分子在疾病治疗方面的应用前景。

    下午的师生互动活动部分则更加精彩纷呈主持人王磊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引导同学们积极踊跃得提出各种学术及非学术的问题,当问到他眼中的中国学生时,Sidney Altman给予了中国学生以很高的评价,说到他曾经指导过很多华人留学生,这些中国的年轻人非常得刻苦与优秀,并鼓励中国学生能够勤于思考,多提问题以及多从事一些战略性前瞻性科研工作。Altman对中国有着深厚的感情,曾多次访问中国,我们最后为他专门准备了一段当年的访谈录相,Altman饶有兴致地动情观看。最后,Altman谈到科学事业的进步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许许多多向权威挑战的科学家,尤其喜欢向诺贝得主挑战的年轻人!

    第三次:香港科技大学叶玉茹
    2006年6月6日晚6时许,第三期学术沙龙迎来了
    中国科学院院士,香港科技大学教授叶玉如女士。
    当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生物物理所图书馆大厅时,
    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作为第一位作客学术沙龙的
    女科学家,叶教授显出特有的风格,她和蔼可亲的
    态度,幽默风趣的谈吐,卓尔不群的气质以及对科
    学执着追求的态度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何老师给大家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后,在座的
    听众就争相提问。有问研究工作的,有问家庭生活
    的,还有问许多女同学特别关注的家庭与事业的关
    系问题。叶教授谈到她的成长历程,她回忆起年少
    时家庭的困难,兄弟姐妹对她学业上的支持,凭着
    执着,从中学到大学在到研究生一路风雨无阻。她
    说,家庭和事业对于女科学家而言,确实是一个很
    难处理的问题,大学研究生毕业时,男女比例还相
    差无几,可到工作时,研究单位里女性的比例就只
    有10%甚至更少。很多女性为了家庭,照顾子女,
    不得不离开了科学研究,而当子女成长起来后,再
    进入科学领域又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对科学的
    渴望,也因为丈夫子女的理解并支持,虽然结婚三
    十多年,她仍然能继续在科学世界里探索。最后,
    叶教授说到,家庭与事业确实是一个很难处理但又
    的确能处理好的事情。

    短短的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大家都还意犹未
    尽。最后,研究生会代表全所研究生赠送给叶教授
    一份学术沙龙的纪念品,祝她开心美丽,成果辈出。
    叶教授高兴的表示,有机会一定再到生物物理所做
    客。
    2006年6月6日晚6时许,第三期学术沙龙迎来了
    中国科学院院士,香港科技大学教授叶玉如女士。
    当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生物物理所图书馆大厅时,
    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作为第一位作客学术沙龙的
    女科学家,叶教授显出特有的风格,她和蔼可亲的
    态度,幽默风趣的谈吐,卓尔不群的气质以及对科
    学执着追求的态度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何老师给大家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后,在座的
    听众就争相提问。有问研究工作的,有问家庭生活
    的,还有问许多女同学特别关注的家庭与事业的关
    系问题。叶教授谈到她的成长历程,她回忆起年少
    时家庭的困难,兄弟姐妹对她学业上的支持,凭着
    执着,从中学到大学在到研究生一路风雨无阻。她
    说,家庭和事业对于女科学家而言,确实是一个很
    难处理的问题,大学研究生毕业时,男女比例还相
    差无几,可到工作时,研究单位里女性的比例就只
    有10%甚至更少。很多女性为了家庭,照顾子女,
    不得不离开了科学研究,而当子女成长起来后,再
    进入科学领域又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对科学的
    渴望,也因为丈夫子女的理解并支持,虽然结婚三
    十多年,她仍然能继续在科学世界里探索。最后,
    叶教授说到,家庭与事业确实是一个很难处理但又
    的确能处理好的事情。

    短短的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大家都还意犹未
    尽。最后,研究生会代表全所研究生赠送给叶教授
    一份学术沙龙的纪念品,祝她开心美丽,成果辈出。
    叶教授高兴的表示,有机会一定再到生物物理所做
    客。
     
    June 08

    over

    快要从玉泉路“毕业”了,
    是不是意味这自己的学生时代的结束了?
    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就不用上课了?
    是不是就意味着在也没有宁静的校园了?
    是不是就意味着再也听不到早起杜鹃的鸣叫了?
    是不是意味着一种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